你可以确信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 H. Summers)对没有成为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下一届主席而感到失望。这一职位本将代表区分私人公司和公共服务职业生涯的一个顶峰。很多人觉得萨默斯拥有做这项工作的顶尖专业知识:一个得奖的经济学家,他曾经担任过财政部副部长,然后又担任过财政部部长,然后是总统奥巴马国家经济委员会的主任。他曾经是哈佛大学的校长。有这么好的历史记录,那么究竟是什么出错了呢?从一个专业技术为其赢得过一个又一个高调任命的人身上我们能学到什么样的失败教训呢?
背景事件
1991年,作为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的萨默斯签署了一份备忘录,这份备忘录提出贫穷国家可能从接受富裕国家的污染中受益。这份备忘录一公开就引起了一片哗然,而萨默斯坚持认为那份备忘录遭到了讽刺。无法看到讽刺在世界舞台上产生的不良影响是萨默斯对他的受众以及他的工作执行环境意识差的早期迹象。
职业生涯很长萨默斯希望得到美联储的提名因为对过去判断力差的记忆而坚韧不拔。2000年,当加利福尼亚州州政府的官员抱怨他们的能源市场正在被操控的时候,萨默斯和格林斯潘(Greenspan)告诉他们他们太年轻了。但是安然公司交易员使用操控价格技巧的玩笑遭到录音。现在回想起来,萨默斯的结论要么是无知(一个不懂业务的经济学家)要么就受企业任人唯亲的危害。
作为财政部部长,萨默斯大力支持废除《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这是在经济萧条时期将商业与投资银行分开的法案,并且成功地摆脱了衍生品市场的各项规定。那些复杂杠杆式的金融策略在房地产泡沫破裂之后的经济崩溃中起到了基础性的作用。回想起来,这就产生了相同的问题:萨默斯不知道市场是如何运作的吗——还是他是华尔街的一个奴隶?虽然这两个事件都发生在十几年以前,但是很多人都记得。我们可以想象我们可以改造我们自己,但是惩戒的事实就是我们在工作中所做的事情会被某处的某个人所记得。而且回来缠住你的东西可能会让你吃惊。
时代改变正如克林顿总统曾经做过的那样,萨默斯可以承认撤下对金融服务的一些管制最终证明是错误的判断。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每一项立法都是一种实验——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它将如何上演——而不能达到无所不知并不是犯罪。但是萨默斯未能反省和承认新的数据表明他宁愿为自己辩护也不愿意继续调查得到更好的答案。当自我打败学习时,职业生涯就开始减速。全面地负责可能并不需要,但是重要的是要证明出你能从自己错误中学习。
风格是实质没有什么事情比萨默斯不听别人的想法的看法更损害他的名声的了。作为哈佛大学的校长,他不用讲话稿的关于女性智力性能力的评论、他与著名的非洲裔美籍教授的争斗和他越来越无礼的名声让他于2006年失去了哈佛的这份工作。他所说的话还没有他对受众、他的背景和他的话语在更广阔的世界里缺乏认识造成的损失大。作为美联储的主席,这种敏感度本应该是与市场和立法者安全有效地沟通的基本能力。人们不能依赖于他这样做已经再次表明沟通技巧有多么重要。这并不是一个额外选项,也不是因为技术专长而相形见拙的一项软技能。它们是破坏所有其它东西的基本技能。
每个人都有一个老板无论你变得多么高级、多么受人尊敬或者多么出名,你总是需要其他人。萨莫斯拥有惊人的历史记录,但是他仍然需要总统奥巴马和参议院银行委员会内**党人的政治支持。同样,首席执行官们需要来自董事会、股东和高管团队的支持。因为所有这些支持者都有他们自己的议程,专业技术本身永远不会占据上风是一个安全的赌注。
我与之合作的大多数首席执行官和高官们都曾经获得过顶尖的职位,因为他们是自己原则的掌控者。但是许多人难以理解他们的专业是必须的但是在成功中还远远不是足够的成分这一道理。当别人不按照他们的思路做事或者不服从他们论点的长处时,他们就会变得没有耐心。但是他们的长期成功取决于他们最终意识到没有人能真正地独自工作的能力。领导是一种协作活动而不是独奏曲。